袁氏见沈怀箬陷入深思,越发小心翼翼,拿着手帕蹲下身子从盆里沾水给男人擦拭伤口,嘴角勾起一抹凉凉的笑。

        笑到最后的人只能是她。

        沈珍珠,宋时初算什么呢!

        即使她现在没有儿子,但是相公在这个家里最为看重的人,不还是她!

        袁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生儿子,县城那位妇科圣手,最近接单太多,她这样穷的扣扣索索的人根本就付不起诊金。

        与袁氏不同的是,陈夫人的瑜伽会所里,莫夫人摸着肚子,走到会所,看见里面的陈夫人,立马走了过去。

        步子迈开的一瞬间,就被身边的丫鬟给拦住。

        小碎步慢慢走着,靠近陈夫人之后才说道:“陈妹妹,这段时间我就不能来这里了,你多担待!”

        “可是出了什么事儿?”陈夫人翻看账本的手停顿一下,关切的问候莫夫人。

        莫夫人摇摇头:“不瞒你说,我又有了,这个年纪又有孩子,说起来还真难为情!”莫夫人在自己的肚子上摸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很诡异,她生了四个孩子了,最大的孩子都给她孙子带了,现在自己又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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