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没睡?”宋时初到问道。
徐大夫点点头:“那位王公子醒了,后续应该怎么办?”
“醒了?还挺有勇气的,后续给他来个可以短时间不行的药,受伤那个样子,如果再受刺激充血,谁都救不了。”宋时初张口说道。
“不行的药。”徐大夫再次受教了。
以后如果有病人需要修身养性,也可以开个这样的药。他是大夫,为了病人好,只要对身体没有坏处,他就可以做主。
徐大夫因为宋时初一句话,三观在头发发白的年纪硬生生的被掰弯了。
看一眼宋时初问道:“宋娘子还要去看看吗?那位公子哥恢复的很好,就是肚子上的管子……”
“在上面长着吧,让他不要乱动,等下面能排水了,再把管子给拔了!”宋时初说着眼里露出笑来,似乎已经想到王翰的丑态。
“宋娘子,你这恶趣味。”徐大夫已经不知道如何评价了。
不过想到宋时初这一手不错的本事,心里突然就理解了,有这样的本事就应该有点儿奇奇怪怪的性格。
如果跟寻常人一样谦逊温和,那为什么辛辛苦苦的学成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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