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量那个多,她最少得把自己关在小屋子里的半个月才能赶出来第一批。

        “宋娘子,虽然顾兄没有提及所需要费用,但是这些你不用担心,若是后期利益不够,可以让他以身相许。”祁文承瞥了一眼宋时初打开的信函。

        脸上闪过大写的尴尬。

        这好久没有联系,好不容易联系上了,却只谈公务,甚至还打算白嫖。

        祁文承突然觉得顾景垣哪儿都好,甭管哪方面都优秀,但是唯一缺点就是对女人的心思琢磨不透。

        追妻之路漫漫无期。

        祁文承只能尝试性的补充一两句话,替顾景垣挽回一些印象。

        虽然也挽回不了。但是该表现的还是得表现一下。

        宋时初合上手里的信函,眼里闪过讥讽:“顾景垣?他去打仗去了?武将?”

        “……”竟然连身份也不知道,是从不关心还是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

        甭管那种,一个女人对身边的男人身份都不好奇,还能玩出什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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