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大壮在说话:“有人看见我打你吗?”

        齐县令立马低下头,谢鹤闭上眼睛。

        富县周遭这几年下来可以说是风调雨顺的,几乎就没有什么灾难,这种情况县里的人日子过得不如乱世的狗,可以知道这个县令当的是如何的不负责。

        身为督察院的官,谢鹤心里本就有些坚持的。

        但是,不好意思,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可以假装一下没看见。

        为恶人作证,是要天打雷劈的。

        很快宋时初就走到安县令的书房,书房里空荡荡的,还弥漫一种浓烈刺鼻的香味。

        安县令摸着自己的肚子,怨怼的眼神落在宋时初身上,似乎再用眼神杀人。

        “我就说我这里什么都没有,身为富县县令,我平日里就喜欢在书房里吟诗作画,哪儿做你们说的打家劫舍,都散了吧散了吧!”

        安县令深吸一口气,也不活把人给留下来休息吃饭,直接开始赶人。

        然而,宋时初轻笑一声,手指落在烛台上。

        轻轻一拧,书房的密室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