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的人看向徐大夫,徐大夫沉吟一下,说道:“是砒石,此药剧毒,误服一刻钟内必须用粪水洗胃,才能死里逃生。”
“有毒果然是你!”程氏的哭声再次响了起来,对着宋时初大喊大叫。
方圆低头哭泣,脸埋在地上的一瞬间,嘴角勾起笑来。
公堂外面的银瓶一脸慌乱,挤着要往里面走去,要替宋时初争辩,她家的主子这么好,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弱智的事情。
就跟刚才说的一样,为了一个周茹沾上杀人凶手的名头,这根本就不划算。
她银瓶都不会干这种没智慧的事儿,更何况是的大娘子。
站在银瓶旁边的北安伸手扯着银瓶,银瓶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肥胆子,对着北安拳打脚踢,北安生生忍受,这点疼痛对于他来讲什么都不算,就跟被野猫抓了一下一样。
“你冲动个什么,没看见里面的当事人很淡定,肯定还有后手,不要这般急躁,若是将好事儿给变成坏事了,你能担待的起吗?”北安开口,声音冷漠的很。
银瓶慢慢冷静下来,看一眼公堂里面坐着的宋时初。
果然跟北安讲的一样,淡定的很。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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