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顾景垣带着所有的军医给士兵们处理伤口,缝合包扎,上好的金疮药,毫不心疼的用在这些士兵身上。

        顾景垣带军医,军医带学徒,一个个伤员被抬进来,再抬出去。

        三天三夜下来,手艺生疏的学徒都有了一手好的缝合技术,伤重涉及器官的,顾景垣动手的时候好些个军医都站在一旁学习,都是军医,见惯生死,怪异的味道也闻的比较习惯。

        所以不存在大呼小叫打扰顾景垣的事情。

        军医学的认真,顾景垣教的也认真。

        所有伤员都处置好以后,顾景垣将敌军尸体抬出来,给军医们练手,这次是小打小闹,死亡的人不多,忙碌一阵子,受伤的人也能顾得上。

        如果爆发的是大战。

        他不一定有机会上手给人治疗,所以,趁着这段休整的时间,得赶紧缝合技术所需要掌握的,跟人体骨头肌肉器官有关的传授出去。

        至于宋时初会不会应允……

        那些不重要。

        而且,他相信那个女人是有胸怀,有大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