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没事儿的样子,一前一后走到书房。

        “你的缝合术很管用,这段事件发生了两次大型征战,打得有些艰难,不过,还好,只要没当场死的,半数的人都救活回来。”

        顾景垣说着,目光变得悠远,似乎在看极远的远方,宋时初知道顾景垣此刻回忆着战场。

        战场从来不是一个值得回忆的地方,那是鲜血跟生命为代价获得荣誉跟胜利。

        好一会儿,宋时初问道:“不回京吗?”

        “年后回去。”已经临近年头,过年,自然要跟自己的家人一起,儿子跟妻子,看一眼宋时初:“要不要趁着年前有时间补办换一下婚事。”

        “??”什么玩意?

        他们要结婚了吗?

        感情还没有谈吧!之前对顾景垣有些好感,是因为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现在么好感突然变质,成了心动,只是刚确定自己的情绪,按着她的了解还得继续接触摩擦磨合,得有过程,确定彼此是此生不能辜负的人,再能考虑结婚吧!

        “为什么?”宋时初问出自己的疑问。

        顾景垣嘴角多了几分笑:“我们不早就是一家人了,婚事是终身大事,一直这般不名正言顺的住在一起,对你是一种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