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倒是白白净净,一眼看去怪惹人怜爱,只是这冰冷的气质,怕是能够阻挡不少靠近的人,啧。小小年纪不学好,性格讨喜一些,偏偏往冰块脸长,也不知道有个这样的孩子得操碎多少心。
“你是谁?你家人呢,怎么在这里?”临安郡主摆出主人家的姿势,靠近宋赟。
宋赟视线从书上挪到临安郡主身上。
将穿金戴银的临安郡主从头看到尾,眼神变得深沉起来:“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这样,一个问题你个金豆子如何?”
临安郡主从腰上解下来一个荷包,把里面花生米的大小的金裸子拿在手心。
初升的月亮带着几分光芒,将几个金裸子镀上一层光,宋赟眼睛立马从金子上挪开。
他已经不再是前年那个为了几文钱折腰的宋赟了,现在,经过两年的沉淀,他变成了钮钴禄·赟。
面对金钱他有了曲线获得的办法,而不是直勾勾的盯着钱,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他是有金钱欲.望的,简单又直接,就跟一张白纸一样。
他要做那种站在原地不动,就会有人主动把钱送到手里的成功人士。
淡淡瞥了临安郡主一眼,一个字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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