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闯入人家宫中,气势汹汹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真正受委屈的是人家呢,你这个负心的人。

        一夕欢愉后,就像是不认识人家了一般,这到底是为了哪般?

        难道,男人都是这样吃干抹净不认账的负心汉吗?”

        郑长生还没说什么呢,李宁儿到是先入为主,讨伐起郑长生来。

        额,这可尴尬了!

        她说的没错,郑长生自从那日之后,无论李宁儿是送信还是香罗帕,他都视而不见。

        再加上事情繁多,根本就没功夫搭理她。

        这一顿声泪俱下的控诉,搞的郑长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要说对付敌人,他可以说是有使不完的手段,可是论起来对付女人,这是他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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