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朱标,他准备补救一下,他还有些年头好活的,不应该就这么交代的。
一路之上,郑长生一语不发。
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很薄,很轻,落在马车的顶棚上,融化成水,见见的凝成水珠滑落下来。
风很凉,不时的透过车帘吹进车厢里。
朱允炆缩了一下脖子,打个冷颤。
“老师,车里放一盆炭火就好了。”
郑长生看了一眼这个生在福窝里的孩子,轻声的道:“天下忍受寒冷、处于温饱线以下的大有人在。
说不定这场雪过后,冻饿而死的人会堆满乱葬岗。
你最起码还有狐裘加身,这些许寒冷算的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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