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郑长生和朱小四两人打小就对脾气,能尿到一个壶里,能相交到如今,两人之间还是坦诚相见,没有芥蒂,这或许就是男人之间的兄弟情怀吧。
他能如此尊尊教导儿子,这就足以说明一切了,他还是当初的生哥儿。
徐妙云很是感激的道:“高炽还不快谢谢你郑叔叔的教导,你以后要向对待父亲一样的对待你郑叔叔。
他可是你父亲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了。”
朱高炽扯着小奶音:“炽儿记下了!”
这个时候徐妙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锦盒:“兄弟,这次你回京,把这个锦盒交给太子哥哥。
这里面是一颗千年的老山参。
听说最近他的身子不好,卧病在床,我家那位又是个粗枝大叶的人,一天到晚就忙着整军备战。
我这妇道人家,就替他给太子准备了。”
郑长生的脑子嗡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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