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爷给老夫交一个实底,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开大人就不要问了,事情很大,大到你无法想象。我现在问你,死去的那名佥事和两个仵作,你应该熟悉吧?”
开济有些后怕起来,郑长生的态度已经告诉了他,这事儿还真是通了天的。
他点点头:“是的,死的刑部佥事叫肖建仁,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
此人乃四皇子府中管家肖大翔的侄子,另外四皇子打过招呼让老夫关照一二。
不过此人颇具才干,又识文断字,交到他手中的差事,都办的妥妥帖帖的,经过考察后,老夫提拔他做了刑部佥事。
另外两名仵作一个叫杨分单,一个叫祖达长,都是在刑部供职二十余年的老人了。
关于勘验尸体,他们两人看过之后,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还有,他们两人一个肤色黢黑,一个白净,在刑部人送绰号‘黑白判官’。
他们经手办过的案子,往往不需要再查,老夫对他们也是极为信任的。”
说道这里,开济的脸色有些难看,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起了一层的白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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