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软娇抬着郑长生回了家。

        可把吕婉容吓着了,这好端端的出门,怎么抬着回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心里没个底啊。

        “无碍,偶感风寒罢了。”

        偶感风寒?吕婉容是不相信的,她又不是没有得过风寒。

        怎么可能会这么严重,看起来夫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难不成是鲁老爷子前阵子给夫君调理身体,没有调理透彻,复又犯病了不成?

        不是她自己吓自己,而是她太在乎郑长生了。

        对于自己关切的人出了事情,人们往往都六神无主,爱往不好的地方去想。

        这或许就是关心则乱吧。

        吕婉容抹着眼泪,叫来家丁把郑长生从软娇上搀扶了下来,扶到自己的房中安置。

        小七去太子府吊丧未归,格云朵陪母亲去庆寿寺上香还愿斋戒,也不再家。

        家里能主事的就只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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