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遇到事情了,空口白牙的还有推脱的机会,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还生恐怕别人不知道是他要求放人的,在下面不仅把名字签上,还盖了个私印上去。

        所有人都看不透郑长生的用意。

        毛骧的几个心腹手下,尤其是那名头目心中暗喜,似乎眼角眉梢都透着那么开心。

        他双手接过郑长生的手谕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蒋瓛松开!”

        几个手下人会意,赶紧掏出钥匙给蒋瓛打开手铐脚镣,并不忘说一句:“你运气好,自由了。

        不要嫉恨哥几个,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蒋瓛忍着手指传来的剧痛,双膝一屈,跪在郑长生的面前,泣不成声......

        他哭的很委屈,肩膀耸动,哽咽不能言。

        就如同受到虐待的孩子,猛然间看到家大人了似的。

        这么长久以来的肉体和心灵上的折磨,他没有屈服,无论对他施展什么酷刑,他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大丈夫可以流血,但是不能流泪。”郑长生的这句话是支撑他的力量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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