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可悲的。
他不怕她生气,就怕她连生气也不会再对他生气了。
她不是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如今,宁愿在陆胤怀抱里诉苦,也不愿意看到他。
这是一种怎样的可悲?
那端,沉默了良久,才传来一声温柔的关切:“靖西,你还好么?”
“我还好,母亲别担心。”
在事情还没处理好之前,他不敢倒下,也不能倒下。
官邸西翼,地下室。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纪倾心冷笑的抬起头,看着终于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
她怔怔的看着陆胤,不知不觉,眼眶里就溢满了水雾。
“别哭。”陆胤叹息一声,将她扶坐起身,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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