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流产了两个。”
封雨书半张着唇，震惊得无法言语。
流产了两个？
抬眸，静静的将她震惊的神色收入眼底。
司徒云舒面色不变，“如若封小姐就是想跟我说这些，那么很抱歉，我没心情听这些。”
她准备起身离开。
封雨书自嘲一笑，“司徒小姐，你误会了。我要跟你说的，并非是这些。”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指尖在桌面上轻叩着。
一下，又一下。
司徒云舒按捺着性子，等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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