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的手,迟迟没有松开。

        司徒云舒等了一会儿,这才开口,“放手。”

        “陪我。”

        “我不明白你口中所谓的陪指的是什么?”

        她已经在病房里,已经在他可视范围内,还要怎样?

        “在我需要的时候,陪在我身边。”慕靖南声音低低哑哑的,“而不是像刚才一样,离我远远的,哪怕我叫你,也不肯看我一眼。”

        “慕靖南,你不要得寸进尺。这已经背离了我照顾你的初衷。”

        “怎样照顾我才算照顾,是我来定义,而不是由你来。我说你需要陪在我身边才算是照顾,那就得陪在我身边。而不是……像刚才那样,离我远远的,让我无法触手可及。那样的你,跟一个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他也就受伤的这段时间可以使唤她了。

        为什么不珍惜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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