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不透。”

        “是猜不透,还是不敢说?”

        “一半一半。”陈寻说,“我既猜不透二少您的心思,也不敢说,怕惹您生气,更怕让您回想起过往而难过。”

        司徒小姐,是他的禁忌。

        如今,官邸里,就连夫人也不会提起这个名字了。

        唯有,小小姐才敢偶尔在他面前问起一句,姨姨去哪了。

        这句问,注定是得不到回答的。

        因为,就连二少也不知道,司徒小姐去哪了。

        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回来后,还会跟他在一起么。

        “我为什么难过?”慕靖南嗤笑一声,“陈寻,你相信么,人都是善于自我调节的生物。你看,再多的伤,再多的痛,只要时间足够,总会痊愈的。伤心的事,总会忘掉。伤心的人,也总会开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