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翻看着文件，神色淡漠，“不用。”
“我看，海雀好像是知道司徒小姐在哪的样子。”
否则，她也不会阴阳怪气的说那些话。
这是否可以侧面证明，其实她知道司徒小姐在哪？
“跟着她，然后呢？”
合上文件，慕靖南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揉着额角，“就算知道她在哪，然后呢？”
然后呢？
她不愿意回来，谁也没办法勉强得了她。
就连父亲生病住院，她都没回来，慕靖南实在想不明白，还有什么事，才能值得她关心，值得让她回来。
陈寻悻悻的点头，“是我欠缺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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