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何尝不是残忍?”
“不一样。”
慕靖南自嘲一笑,“是不一样,不一样的是,她喜欢我而我不喜欢她,我爱你你对我也并不是没有感情。”
他抬起手,将她颊边的发丝挽至耳后,“所以啊,云舒,你对我最残忍。”
拿下他的手,司徒云舒抿着唇角,“你可以不接受这份残忍的。”
“……”
“靖南,该放过自己的人,是你自己。”
“你别说了。”慕靖南声音陡然低沉,“我不想听这些。”
在病床躺下,司徒云舒才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联系我父母?”
“等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可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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