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坐下，慕靖南去拿了鞋进来，蹲在她面前，亲手替她把鞋换上。
司徒云舒觉得怪怪的，要收回脚，被他低声一喝：“别动。”
“我自己来。”
“你看得到么？”
司徒云舒抿了抿唇角，不服，“我是眼睛看不到，但双手并没有废。”
“我不管。”慕靖南低头，继续穿鞋，“现在你就得听我的。”
“慕靖南，你……”
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司徒云舒又咽了回去。
算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看不到，也是她吃亏，想反抗，也没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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