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喜欢上楚城，不仅仅是因为他俊美的外貌，还因为他的温柔，和他那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眸。
就是这样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此刻，猩红了起来，似乎有水光在浮动。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眼白迅速充血，布满了血丝。
可怖……又可怜。
青白得没有血色的薄唇，微动着，似有千言万语要，却颤抖得不出来。
被这样的目光，深凝着，乔诺有一种莫名的心软，她怕这是楚城的又一出苦肉计。
她后退一步，让自己的声音冷硬起来，“又在装可怜，博取同情？”
楚城移开眼，极力控制胸腔内翻滚沸腾着的情绪，是有过冲动，要告诉她一牵
可他不愿伤害她。
正如慕崇明的，他可以，但他能承担后果么？
他伤害她，比起她爷爷伤害她，孰轻孰重，他会不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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