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恨他才对!
可是……她又不恨他……
她良知未泯,知道义父做的事,是伤天害理违法犯罪的,可她别无选择,她只能跟义父站在同一阵线。
如果没有义父,就没有今天的文茵。
她早就死了。
就不会有活到今天的文茵。
“我不逼你,你不想告诉我,也可以。”乔小诺作势站起身,要走。
文茵低垂着脑袋,那暮气沉沉的声音,从干燥起皮的唇瓣溢了出来,“是楚城送我进来的。”
什么?
楚城送她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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