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揽着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不让人群挤到她，“嗯。”
两人靠得很近，陆眠闻到他身上传来似有若无的烟草味。
他刚才抽烟了？
凌遇深应酬的时候会抽烟，但私下里，极少抽。
一来知道她不喜欢，二来，他也有意克制。
走出放映厅，陆眠仰起脸，伸手拽了拽他的衬衫，凌遇深低下头来，“嗯？”
“刚才抽烟了？”
“嗯，抽了。”
承认得倒是干脆啊。
陆眠瞥了一下嘴巴，“什么烦心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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