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倦气定神闲的闭眼假寐,他就不问,憋死他。
谁知道,凌遇深比他还沉得住气。
病房里,静得落针可闻。
他不耐地睁开眼,“你到底是来看我,还是来当人像雕塑的?”
端坐在沙发上,翘着长腿的男人,闻言,不紧不慢地掸了掸烟灰,“我以为你伤的是嗓子,不是腿呢。”
“我还以为你会说,像是躲着猫的耗子呢。”
陶一恒作吃惊状,“哪有这么可爱的耗子?”
“哈哈……你太会聊天了。”陆眠掩嘴失笑,陶一恒也笑了,“这是实话。”
晚餐愉快的结束了。
陶一恒要送她回家,便起身先去取车,陆眠来到餐厅门口,等陶一恒开车过来。
“今晚吃得很愉快,希望下次有机会能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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