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没有暖气,已经是后半夜,气温接近零度,陆眠冻得瑟瑟发抖,裸露在浴袍外的脚踝,冻得青紫。
不知道从哪吹来一阵冷风,陆眠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鼻塞了。
她揉了揉鼻子,用力吸了两下,才踏进电梯厅。
裹紧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她低着头,等电梯。
人在脆弱的时候,就喜欢胡思乱想。
正如现在,她已经这么狼狈了,他也只是完成任务一般,把她送到酒店就算任务完成了。
如果不是她要求,他压根不会想到要送她回房间。
不会想到,她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这幅模样回酒店,会让别人怎么看,怎么想。
若是以前,她打个喷嚏他都会嘘寒问暖的关切一番,可是现在……
大概是不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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