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呃……”徐助理冒汗了，“依照我谈的几段恋情的经验来说，是的。”
讨厌他？
凌遇深摆摆手，“出去吧。”
“是。”徐助理松了一口气，快步离开。
一手拿着钢笔，轻敲着桌面，凌遇深想不明白，得知自己脱她衣服的时候，她生气。
但得知自己只是脱她衣服，并未对她做什么的时候，她更生气。
那生气，不像是假的。
所以，她究竟在生气什么？
凌遇深不敢深思，怕自己自作多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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