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迷茫了几秒,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她挣扎着要起身,“原来是陆总,我……”

        “躺下。”陆眠把她按了回去,“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重新躺下后的温柔,看着她,眼眶就红了,“您怎么会来医院?”

        “昨天是徐泾拜托我去找你的。”说到这,她笑了笑,“庆幸我去得及时。”

        否则,她的命已经没了。

        “他……”温柔咬着唇瓣,泪水汹涌而下,情绪也逐渐绷不住,她几番克制,最终还是被情绪左右。

        崩溃的痛苦出声。

        陆眠安静的等她哭完,才缓声道,“你的那份声明,我看了。同为女人,我很佩服你,也更能体会你的难处,理解你的心痛。”

        温柔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哭得嗓音嘶哑,“只要不影响徐泾的前途,我做什么都可以。”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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