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有带首饰。”
凌遇深俯身,从另一个购物袋里拿出锦盒,缓缓打开。
一串祖母绿的项链,静静的躺在锦盒里,切割圆润的珠子,每一颗都恰到好处,以铂金和钻石镶嵌,不显超越年纪的成熟,而是在优雅与俏皮间灵动。
“这是你刚刚准备的?”陆眠不太相信。
凌遇深眸光深幽,寂静而缱绻,“不是。”
凌遇深眉头狠狠一拧,“你是代表我打的电话,她拒绝你,不就是拒绝我?”
“不不不,不一样。”徐助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兴许是我刚才的语气不好,所以总裁夫人生气了。”
“语气不好?”凌遇深冷声一嗤,“你就差把她供奉起来了。”
徐助理:“……”
总裁,话都让您说完了,那我还能说啥?
“要不,让那边……”徐助理仔细斟酌,拿捏着遣词用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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