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冷笑,再也不要相信他了。
今天她必须得去公司了,拖着受伤的脚踝,进盥洗室洗漱。
走出卧室,正好跟客房里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你醒了?”凌遇深穿着睡袍,黑色的发稍显凌乱。
两分钟后,男人转身离开。
卧室里,重归于静。
陆眠摸着被男人恶劣咬了一口的唇瓣,从鼻子哼了一声。
两人匆忙赶到酒店。
保镖已经快控制不住商羽了,她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脖子大动脉上,神色已经接近疯狂。
“让凌遇深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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