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先生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么?
“太太,不如您帮先生包扎吧?”
“不要。”陆眠立即把头转了回去,不再看他,“我怕血。”
“怕血?”凌遇深语气古怪。
“怕血有什么奇怪么?女孩子有害怕的东西,没什么好值得奇怪的。”
他抬手,捏了捏鼻梁,陆眠的目光却落在了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上。
那只手,包着纱布,掌心处隐约有红色的血色渗透而出。
受伤了么?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划过,她便立即强迫自己不去看他。
受伤才好,这么混蛋的人,就该受点伤教训教训。
没搭理他,陆眠扶着墙壁,自己慢吞吞的往餐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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