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们男人的劣根性会不会突然发作。”

        翘起一条长腿,凌遇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算进行一番长谈,“什么劣根性,你说说。”

        “比如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啊。”

        凌遇深指尖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还有呢?”

        “比如喝多了,酒后那什么啊。”

        “嗯,继续。”

        “比如应酬需要啊,客户喜欢女人,投其所好陪着一起去玩啊。”

        掰着手指头,数了三个,陆眠想了想,准备想出第四个来,凌遇深已经没耐心听她继续说下去。

        “你跟我在身边,有多久?”

        “什么?”陆眠诧异看向他。

        男人的目光,漆黑深邃,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莫名的让她有些发憷,下意识地屏息,凌遇深唇角轻扯,似笑非笑地问,“跟在我身边当秘书,至少有一年吧?那一年的时间,我是怎样的人,应酬是怎样的,你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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