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因,种什么样的果。
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现在也是她自食苦果的时候了。
转身要逃出这令她窒息的书房,她快,身后的男人比她更快。
一只手臂从她身后伸来,抵住了她刚拉开的门。
嘭的一声巨响,门再度关上。
“那你笑什么?”
陆眠已经气得要疯了,她已经很克制的在跟他聊这件事,他还有心情在笑。
态度不端正,不把这件事当一回事。
陆眠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揪住他衬衫领口,气得浑身轻颤,“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本该凶狠气势的语气,莫名的带着一点儿哽咽,声音更是哭腔难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