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凌遇深是坚决不同意的。
她的体质弱,还感冒,出门吹了冷风,只会加重病情。
他一拒绝,陆眠就开始哭。
也不吭声,也不大吵大闹,就一个人缩在沙发角落,委屈地掉眼泪。
宋倦曾跟他说过,他不怕商羽跟他闹跟他吵,就怕商羽哭。
让女人哭的男人,是最无能的。
凌遇深这才明白这句话的深意,确实,让女人的哭的男人,是最无能的。
毫无疑问,妥协的是他。
作为交换条件,陆眠任由他打扮,破例的没穿她喜欢的小裙子,而是按照他的要求换上了更为保暖的毛衣和裤子和靴子,外面又套上一件长款大毛领羽绒服。
商场暖气开得很足,陆眠很快就觉得热了。
她要把羽绒服外套脱下来,挣扎着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凌遇深拧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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