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老家的那些烈士(这个办法的来源,正是当年的刮民党特务在渣滓洞之类的政治监狱中,对我被捕的地下党组织成员使用的一种酷刑,披麻戴孝),恐怕没人有这种骨气吃下这种酷刑而依旧面不改色。

        果不其然,在听到泰凯斯说要请他好好“喝”一顿伏特加的时候,靶眼当即就开始求饶了。

        面前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大汉狞笑着在他面前打开了一瓶又一瓶的伏特加,靶眼立刻就想到了对方想干什么。

        他宁可自己饮弹自尽,也不想受这种折磨。

        泰凯斯把一瓶已经开封的伏特加在靶眼面前晃了晃,“这还差不多。接下来,我问,你答,听明白了吗?不然的话,这顿酒,嘿嘿,我可就非请不可了。”

        “……我明白。”靶眼的声音有些沙哑而虚弱。

        泰凯斯抓到了靶眼的消息着实让夏彦眼前一亮,他要改一下小马的说法,也许这个囚犯还不止有这点用。

        ……

        火星上。

        “怎么样啊?是不是觉得这样的哲学思想前所未有地先进?”毛子悠然自得地吸着他的烟斗,顺手拍了拍正在看书的霍纳。

        “斯托科夫,你不是说你的祖国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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