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河知他修炼毒功多年,便问:“这张蛛网是出自哪一族?”
“难以分辨!”藤引大王摇动蛟头:
“世间的毒物数不胜数,单单一个蛛族,孕化的毒液就何止万种,有时多种毒性大致相类,却出自不同根脚,猿王你想找出这张蛛网是哪一蛛族所喷吐,根本做不到,除非你将来遇见其族的嫡血后裔!”
后裔才能准确无误感应出本族的遗骸。
袁河不再深究:“那你解毒应该不困难罢?”
藤引大王回应了一声苦叹:“按说有天芒真睛在手,剥掉蛛网该是轻而易举,但这张网扎根虫巢时久,毒性也快要蔓延巢体,没有数月恐怕难以办到。”
“数月?”袁河觉得时间过长,但藤引大王这么讲,肯定不是推搡之言:“你且行功罢,早一日解毒,我们就能早一日脱困。”
“哦?”藤引大王一听,赶紧求证:“这座虫巢难道能够帮助我们灭敌?”
“藤盈应该对你讲过此巢的复活过程。”袁河抬手指向寒流空间内偶尔流窜的紫气:“此巢非同寻常,我判断它能够操纵这结界内的紫禁,那四个蛮修仗着祖戒才能在这里横行无忌,但世间万物相克,一物降一物,如果紫禁可以克制寒禁,我们岂不是也能肆意纵横吗?”
“克制寒禁?”藤引大王这才注意到虫巢通体泛紫,貌似与这座空间存在某种联系,直觉告诉他,袁河清楚这空间的来历,但他没有追问,眼下需要一致对外,先干掉人贼。
他忽又张口,把其本命内丹给吐了出来:“俺拼上一把,以本体炼毒,再配合天芒真睛,解毒时间必能大大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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