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略一皱眉,盯着小青身上的玄黄功德,强忍住自己的杀意。
“你以异类修成人身,得天地造化!虽说你在修炼过程中,也曾谋害人类,但被白素贞降服后,行医向善,累积功德!”
“现在,反而又回到这西湖作祟,危害百姓,堕落如斯,你可知罪?”
“哈哈哈,知罪?”
哪怕无力再反抗,青蛇盯着陆玄的眼睛,没有任何屈服的念头,冷冷一笑,说道:
“我是妖,曾害过人不假!但自从遇到姐姐,就再没有谋害过一人,哪怕赶走这西湖水里的鱼虾,掀翻水上游船,你可以问问,是否有一人死亡?”
“你是锦衣卫,为了杭州府百姓做主,来抓我!哈哈哈,天可怜见,我追随姐姐在这杭州府行医数百年,救过多少百姓都不知道。”
“但是,谁来为我姐姐做主?!”
“嗯,白素贞?”
陆玄略一皱眉,感觉有哪里不对。
他来杭州府不过三天,许多情报还没有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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