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晚上的纽约还是有点凉,安吉拉穿着一件黑色卫衣,下面是一条到小腿肚的灰色长裙。大头目刚才把刀抵在安吉拉的腰上,虽然没有完全刺进去,但还是造成了划伤。
黑色卫衣下摆被血浸透,正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着血。
张明拍了拍她的头,安吉拉睁开眼,没敢往小巷里看,小声问:“结束了吗?”
“结束了,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没关系的,只是划破了表皮。”
“但是……”张明还要坚持。
这时候惊吓逐渐消退,安吉拉逐渐感受到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她犹豫了一会儿说:“能麻烦你帮我包扎一下吗?餐厅里有医药箱,但伤口的位置我够不到,如果让帕蒂亚看到,我担心她会吓晕过去。”
“好。”
包扎一个伤口用不了多少时间,而且局势基本稳定,张明能发挥的作用,可能还比不上一名普通的护工,他也就没必要在东奔西跑。
来到罗曼餐厅,时间接近了午夜,餐厅里看不到几个人,只有一个黑人女服务员。
她就是帕蒂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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