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帮那个女人挡酒,喝醉了,把她当成沛涵,她竟然还有些动容,以为他对她还有一点旧情。

        事实永远是最残酷的记忆,秦清霜,你到底有多傻,才会一次次的失去自己。

        她用尽了力气爬起来,胡乱穿上衣服,屈辱的泪湿了地毯,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怜。

        自己要犯贱,哪里还敢暗自伤怀,可怜?可笑才是真的!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麻木的身体似没有生命的木偶,在地上摔了一跤,痛楚好比凌迟。

        她很快就爬起来,跌跌撞撞的离开。

        秦清霜不敢回头,只想尽快消失,保留自己残存不多的尊严。

        等到他醒了,估计也不知道自己睡了什么女人。

        邹奇暄的手臂往旁边探,身边像是有人离开了。

        他想睁开眼,身体却由不得自己,他的双眼和大脑是同样的疲惫,记忆模糊。

        他好像是在梦里看到她了,肯定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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