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当当这副胡搅蛮缠的无赖样,白善柔拿她偏偏就没有半点办法。
白善柔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当当拽着夏念念就往外走。
白善柔愣了愣,立刻上前阻拦: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当当脚下一顿:我不是说了吗?我约了夏念念逛街,国会给我提前发了三年的军饷,我得好好花花,我的钱可都是给国家卖命挣来的。
她每句话都不离钱,暗指白善柔拿着国家的钱乱用。
白善柔气得快要吐血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这是我的私房钱,我身为a国王妃,难道用钱还需要向你一个小小的军事指挥官报告?
当当耸耸肩:我又没说什么,国会那帮老年人抠门死了,哪里像王妃这么大方。改天我也叫老大收了我当情妇,以后就财源滚滚啦!
白善柔的眼角抽了抽,她实在不想和当当说话了,简直就是拉低了她王妃的高贵身份,她转身甩手就走。
当当在她身后扬了扬支票:这钱我拿着了啊,我正好要去逛街。
白善柔的脚步顿住,冷冷地瞥了一眼她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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