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睁着眼睛,认真的望着夏侯,他的目光明亮清澈,神情却很严肃,沉默了几息后,缓缓说道:“刚才那一战,我似乎明白了何为强者,何为书院”

        言罢,他看向了微笑如春日的大师兄李慢慢,“大师兄,我是夫子的亲传弟子,我是小师叔浩然剑的传人,若我的仇怨需要他人了结,那我又怎么能称得上真正的书院后山人,称得上是你们的小师弟”

        这话一出,李慢慢笑了,笑的似夏花之绚烂,他看着宁缺,说道:“小师弟,你很好。”

        然后,他看向唐,微笑着说:“你听到了,我小师弟的意思,就是我书院的意思,只是很抱歉,你与他的仇怨,今日是不能了结了。”

        意思很明显,而唐也似乎是早有所料,所以也没说什么,只是把刀递给了身后的妹妹,唐小棠接过刀自然收起,但她的脸上还是有些不悦,为此,她看了眼宁缺。

        那个眼神,宁缺读懂了,他知道,是他破坏了别人难得的清理门户之机,可也没有办法,最多等他成功击杀夏侯后,把尸体不,是把骨灰作补偿交给他们泄泄愤。

        宁缺这般想着,而场上的唐看着夏侯,漠然的说:“下次你我再见,应该是在你的坟前。”

        这话说的是那般的坚定自信,这种自信让宁缺有些一怔,也让夏侯侧目仔细打量了宁缺一会,只是直到他转身离开,他都没再说话。

        夏侯走了,没人阻拦,他带着有些落寞而佝偻的身躯走向呼兰海畔,那里有千余名强大而忠诚的部属在默默等待着他。

        这场因天书而起的集会,由知守观天下行走叶苏的请教而达到**,在叶苏和夏侯接连退离中悄然落幕。

        率先提出告辞的是书院的大先生,他对着姜明微躬身子行了一礼后,说道:“先生,我还急着带小师弟回长安,那便先告辞了。”

        姜明没有说什么离别之语,他只是点了点头。李慢慢把腰间的水瓢系紧些,便径直向外走去。

        先把大小行礼背好系紧,宁缺看着莫山山,笑眯眯的说道:“一起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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