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那么紧张,我就随便这么一说!放心吧,我是不会叫你去杀你侄子的。手足相残太残酷了,我这人很善良,做不出这种龌龊举动。”

        好吧,如果唐傲松也算善良的话,那真的要给善良一词重新定义了。

        不过唐傲松的“扯谈”落在曹国梁耳里……中年人眼下思绪混乱,哪里还有脑子去考虑话语真实与否。

        他忙不得附和:“啊,对对,手足亲人相残是,是太残酷了。唐兄弟的大仁大义,曹某人佩服!和唐兄弟比起来,我,我曹国梁就太不是个玩意了!唐,唐兄弟放心,今天的事儿我日后一定一定深刻反思,我……”

        “唉,曹局长,先别着急给我带高帽。我话没说完,我虽然不会叫你杀曹洪海。不过我这边到还是有些事情要你做的。”

        闻言,曹国梁再次不安鼓动下喉头:“唐,唐兄……不知道唐兄弟需,需要我做什么?”

        “干嘛那么紧张,弄的我要你杀人似的!放心,我没你那么龌龊!我要你做的事儿很简单!就是给你大侄子带句话!”

        “什么话?”

        俯身贴在曹国梁耳边,唐傲松沉声道:“回去告诉他曹洪海,给我屁股擦好了,他在老子这边的帐,终有一日我会十倍偿还!!”

        言罢,唐傲松右手脱出,用力扭转墙上匕首:“听明白了吗?”

        “啊~”痛苦嘶嚎一嗓,紧接曹国梁几欲昏厥连连肯定:“明,明白,明白了!”

        “很好!”厉声同时,唐傲松着力给匕首拔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