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出自己的名片,藤原又嘟嘴吹了吹自己的头发,酒气弥漫。
“这倒是不必了。”靳子跃有些汗颜。
女人打了个酒嗝,又尖又细,声音轻如松鼠私语。迈起步来一摇二晃,悠悠地走出了福缘餐厅。
嗯?奇怪,我到这里干嘛来着?
藤原千鹤拍拍脑袋,借着轻飘飘的劲,也不去想了,脱下硌脚的高跟鞋,赤脚走在街上。
靳子跃目送着她离去,一路注视,手摩挲着自己挂在门边的黑伞,良久才扭头离开。
一个失去斗志之人,已经构不成威胁。
“飞鸟,你怎么了!快来人送医院!”
厅内,飞鸟突然晕倒,引起一阵骚动。
……
老化的灯泡滋啦地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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