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我们和这位猎鬼者的账要一笔一笔算。”角落里抛玩着小刀的男人,一顶草帽掩盖了面容,嘴角笑容狠戾。
“你继续回去盯紧人质吧,实验到了最终阶段,为了这单,折损了不少兄弟,别让弟兄们死不瞑目。”
“是。”
“让兄弟们备齐家伙,今晚了结这个杂碎。”荒木嚯地站起来,如同一尊屹立的鬼面雕像。
昏暗的室内,七道目光闪烁着血色。
……
浅棕色玻璃窗渗透出些许阳光,让飞鸟英助有些心悸。
第一次感受到,平时无视的阳光,竟然轻而易举可以取走自己的性命。
不过想来也是,黑暗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目前而言没有半分不适;反倒是太阳底下,原本就是丧家之犬。
烟灰缸里堆满了熄灭的烟头,破败的沙发上叠着几条躯体,精赤的肌肉上爬满龙、虎之纹。
“新人,睡不着么?”双枪佬躺在吊床上,半睁着眼,垂下一只带拖鞋的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