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旧喋喋不休:“身为将死之人,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他的眼中溢散着光芒,猛地站起来,十指展开,小心翼翼地抵着太阳穴的头发:

        “你可以杀我,但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大脑,后人可以拿去研究、可以供奉在科学研究院、可以拿去解剖,可以拿去探索更先进的科学!这是生物学的宝藏!”

        “扑通。”

        最后一位助理缓缓跌坐,垂着脑袋,已经看不见容颜。

        穿着防护服的男人手持匕首,迈步走来。

        “身为杀手,你很幸运,因为仅凭刺杀了我就足以让你历史留名,但你又很不幸,因为你亲手扼杀了人类的未来。”

        博士的白大褂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尖刀入肉的时候,彻骨的寒意从豁口长驱直入,连同五脏六腑一同受寒,四肢百骸变得僵硬,连割开的伤口都显得麻木无感。

        男人嘴角带血,伸头抵着杀手的脑袋,近距离端详着防护服后的面孔,涣散的瞳孔没有一丝焦距。

        他呼着白气,嘴角咧大,残喘着: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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