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来愈多的萤火虫,逃离了她的身体。
很快,只剩下精心挑好的衣服、裙子,轻飘飘地落了一地。
靳子跃坐在那,仰望着天花板,安静地走神。
直到准点报时的挂钟铛铛响起,他才缓缓起身。
擦去自己的所有指纹。
烧掉丢在卫生间的实验防护服。
预设好屋子自燃的装置,抹除所有的痕迹。
然后才离开这间屋子。
月光祥和。
……
“婆婆,我回来了。”靳子跃换上一身干爽的白衬衣,袖子挽到肘部,露出半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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