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正午,整个空间依旧昏暗。

        废弃的机械设备爬满了红锈,巨大的钩子吊在梁顶,碗口粗的铁链绑着一头,像歪着脑袋昏昏欲睡的吊死鬼。

        厚厚的蛛网粘满各个角落,帆布包裹的旧箱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拿红砖压着,原本的白色也涂抹着骇人的煤黑。

        逼仄的角落里,一个男人坐在老旧的案台上,嘴里叼着根烟,光打在稀疏的胡茬上,眼底无光。

        在他的一边,地上,两个瘦小的身影背靠背绑在一起。

        虽然叫绑,但并没有捂嘴,也没有彻底绑紧,依旧留给他们双手腾挪的余地。

        “酸了就挪挪。”

        男人看着两人大气都不敢出的模样,撇撇嘴,吐出一口浊烟。

        雨宫惠闻言,小声地说道:“可以动。”

        这下豆子听懂了,才小心地换了手势。

        “等你爸爸打钱就可以走了,现在先等等。”长岛博也捻着烟,盯着雨宫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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