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无逊皱了皱眉,拍了拍他的脑袋:“发什么神经呢。”
“靴子刚刚会传音……”
“传音是部分大师的独门秘籍,这可不是我们能学的,更别说一只蠢猫。”闫无逊正色道。
“你才蠢。”
“……”
闫无逊挑了挑眉,左右瞥了两眼,说道:“豆子,你能耐了啊,敢骂我?”
“啊?”豆子挠头。
这时候,门口脚步声窸窣,看守所的警卫过来准备提醒他们,时间差不多了。
当他敲门的时候,门内的场景却让他有些愣神。
铁窗内,关押嫌疑人的一处,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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