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电梯的指示已经弹到一层,他握住鸭舌帽,深深地鞠了一躬,再走出去。
雨宫一郎静静地目送着他离开。
十八楼。
办公室的黑皮沙发端坐着一名男人。
“回来了啊。”男人磕掉手头最后一点烟灰。
不是社长。
而是他的保镖,上川悠一。
桌案后的旋转椅缓缓调头,一位光头女人翘着二郎腿。
肤色偏黑,却有一丝不健康的白,紫色的嘴唇嗡动:
“好久不见,雨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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