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龙马点点头,没有吭声,默默跟在女郎身后。
庭下的走廊吹来和风,晨初的空气带着院外泥土的芬芳。
“你不用太难过,对于生死,我们早已看淡。”
傲慢说话总是直来直往,当然,这并不代表她迟钝麻木。
“我还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傲慢似乎探了下头,倾泻的发丝像涓涓细流从耳边流过。
“不仅我们,希望你也可以适应,我们的工作,随时有人牺牲。”
“但是,如果我们都不为逝者难过,那还有人会缅怀他们吗?”有动龙马问道。
“难过和缅怀有用吗?不能报仇,不能复活逝者,情绪化只会让自己在困境中死得更快。”
有动龙马语塞。
他还是不习惯这种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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